要死要活，像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有力，林斯远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她狠狠瞪了一眼林斯远，抱着胸转头看向林显川：“你就是这样教他的？当初你口口声声和我说你老子那毛病不会遗传，现在呢？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林显川吼道：“你就没责任？你跑到国外什么都不管，现在过来装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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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声音太大了，大到整个房子里都是他们的回音。林斯远的心狂跳起来，空气变得粘稠，他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陆妍淑按了按眉心：“小远我会带走，”她厌恶地看了林斯远一眼：“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

“我不走。”

“什么！？”陆妍淑提高声音：“你说什么？”

“我不能走。”林斯远对上她的视线。

“不走？不走干什么？找那个男的？林斯远你真是长本事了，我给你教的东西就是让你长大了搞男人的！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知不知道！”

“你的脸面很重要，我爸的脸面也很重要，从小到大，只有我是不重要的，只要能给你们长脸，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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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远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但又因为牵动了伤口表情变得扭曲：“妈，你丢下我的时候是因为觉得我没用吗？我现在去国外还是一样没用，我是同性恋，我帮不了你，我帮不了你在舅舅他们面前长脸。”

他后退一步，重新跪下，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发烫的脸颊砸在地上。他声音颤抖，但又无比坚定：“从今天开始，我是死是活，你们谁都别想管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妍淑的声音有些走调，她恶狠狠地瞪向林显川：“你跟他说什么了？你跟他说什么了？！”

林显川面色如常，冷冷道：“他要和我断绝关系，现在看来，你跟我比也好不到哪去。”

林斯远冲出大门的时候，林容与正靠在墙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