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下工,哥几个带你去旁边的足浴店里挑。”徐洋大笑道,“这里讨不到正经媳妇,找个临时的也行。”
我摆摆手,连说不要。
“下工后,我要回去收拾屋子。”我挠了挠头笑道,“而且房东找我有事呢。”
徐洋几人听出来是托词,哈哈笑了几声,便也没有再强求。他们本就不乐意我跟着一起去。
一个小眼镜酸了几句,“开塔吊的工资不少咧,爽哥怎么会谈不到。”
我笑着,懒得应答。
开塔吊的工资确实不少,但远不够在上海安家落户。再说了,别人是攒钱讨媳妇,我讨什么?
讨男人?
余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乔怀青的方向飘。
他低着头,手里把玩着纸杯,嘴角飘着很淡的笑,对我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工人里,自是没有把玩笑往他身上开的。
衬衫挽起,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猛地,我和他的眼神撞上了。
乔怀青嘴角的笑扩大,朝我挑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但我不敢再看他,只听到心脏一下比一下跳得厉害。
“这凉茶不太好喝。”乔怀青道,“你们平常都喝这个?”
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声,看向他,呆愣愣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徐洋是个人精,第一个反应过来,道:“小乔总,想喝些什么?我们帮你去买。”
不出意外,他下一个要使唤的就是我。
“诶,那谁。”徐洋转头对我喊,“去买一提可乐,要冰镇的。”
我站在原地装傻,当没听懂。
“叫你呢,陈爽。”
啧,看来躲不掉了。就当破财消灾了,随便去超市吹会儿空调。
我这才把纸杯放下,朝他傻笑,“哎。徐哥你刚也不叫我名。我这就……”
“可乐喝了胀气,你们待会儿工作也不舒服。买冰红茶吧。”乔怀青瞟了他一眼,直起身,不紧不慢道,“这一提估计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