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人是谁?”
“陈爽?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我恨不得连夜飞去普吉岛,把乔怀青揪回家。
“一个朋友而已。”
朋友?乔怀青向来手机不离手,也最讨厌别人拿他手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碰到他手机呢?
“只是朋友?”我冷笑一声,“朋友不知道我是谁?”
“你不是知道我不喜欢给手机号打备注。”
“乔怀青,你现在在哪?给我拍一张照。”眉心涨痛,我深吸一口气吐出。
“为什么?”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别人可以拿到你手机?”
对面还隐隐约约传来喘息的声音,一声模模糊糊,带着笑意的“乔老师。”
“乔怀青!”我气急。
乔怀青沉默片刻,道,“信号不好,先挂了。”
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再打,便一直是关机状态。
我点开微信,“接电话!不接电话,我就去普吉岛亲自找你。”
对面迟迟没回。
发完没过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一个隐瞒婚史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追问?
追问能得到什么呢?要是好结果也罢,当真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这份婚姻会不会就此告终?
想到这,我不由得觉得背后发寒,不敢细想。
此间一夜 ,乔怀青都再无消息。我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中间被手机震动惊醒几次,也只是些骚扰短信。
中午十二点,我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是怀青之前帮我定的吃胃药的闹钟。我关掉闹钟,手机界面终于弹出一条信息。
话费缴费提醒……
我抹了把脸,苦笑几声。还得是10086常把人挂心肠。什么狗屁爱人,我爹死了,不怎么问就算了,还搞个失踪。现在还药红杏出墙。
手机又震动一下。
我忙点开微信。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