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置。
19年国庆,我过生日,乔怀青送了我一台大疆pocket,我拍了些日常生活发在网上,反响还不错,签了家MCN公司后,就辞去摄影助理的工作。
摄影助理虽辛苦,但好在摄影角度与剪辑都学了个七七八八,便也不需要公司给我配摄影和剪辑团队。
国庆之后,乔怀青格外忙,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我问他时,他也只说有几个科研项目的时间格外赶。
相比起来,我倒像是个闲人,每天只是拍拍视频,接点小广告,赚的不算多,但每月也有个七八千。
19年冬,家里却来了个意外的客人。
我买完菜回家,家门口立了个双马尾的小姑娘,长相有些眼熟。
我问她是谁,她手舞足蹈半天,我差点以为是什么新型诈骗,直到她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摆摆手。
我才反应过来她是个聋哑人,她掏出手机写字。
【我是周茉】
原来是她,都长这么大了。我将她领进家门,又给乔怀青发了信息,他没回我,估计又在开会。
周茉是我一河南工友的妹妹,工友因为工地事故死亡,只留了一个聋哑人妹妹和一个尿毒症母亲在世。
包工头和项目经理却贪了一大笔赔偿金。周茉当时只有八岁,长得瘦瘦小小,胆子却大得出奇,一个人举着诺大的讨债牌子,往工地门口一坐。
活脱脱像个门神。
小姑娘看着着实可怜,死去的工友关系与我甚好,出事的前几天还说要教我说河南话。当时我又是一个愣头青,二话不说就和包工头二人打了一架。
看着二人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我曾经只觉得解气,现在想来却徒增一份后怕。
要是人真出什么大问题了,十个我都陪不清。后来,我确实也遭到该有的惩罚,工作丢了,存的钱全拿来付医疗费都不够,两人叫骂着要把我送局子,还是乔怀青出面帮忙才落得个好结果。
【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我是来感谢乔先生的】周茉比以前活泼不少,整个人再也没有少年时期抹不去的忧郁,看着也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模样。
【怀青?他怎么了?】我刚在手机上敲完字,乔怀青就从外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