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在鞋柜的上层。别找错地方。”
后面我只能听到他们窸窸窣窣的说话音,却听不清具体的说话内容。
直到又是一道关门声。
陈爽推开卧室门,走到我床前,我强撑着慢慢坐起,打开床头灯。
“瘦了。”我说他。陈爽确实消瘦不少,眉心的细纹愈发明显,我伸出手想摸他的脸,他低头凑了过来。
熟悉的烟草味混杂着须后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又复发了?”
“嗯。”
“疼吗?”
我没回答,朝他眨眨眼。他低笑几声,额头抵着额头,吻落在嘴角。
“吃晚饭了吗?”陈爽问我,我摇头。其实我吃了的,又是曾邑文拌的沙拉。
“想吃什么?”
“炒饭。”
“好。”陈爽又亲亲了我的鼻尖,“想要再睡一会儿?还是起来活动一下?”
“想看你、煮、饭。”
“好。”陈爽把我抱到轮椅上,推到厨房门口,“这轮椅当初买买的值,没想到十多年后还能上岗。”
跟着陈爽回来的还有一只玄凤,我问他是不是就是视频里的那只。他点点头,说它叫小八,又埋头继续做饭。
小八很吵闹,比壮壮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的肩膀上跳来跳去,重复地喊道:
“帅哥!”
“帅哥!”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陈爽将蛋液倒入锅中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