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波挪着步子,撇开头不敢看满地的血,只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到徐洋和林明恩两人鼻间,
“活着的,活着的。”
小宁波叫道,然后转头看了躺在地上的二人一眼,叫得更大声,“哦呦,要死啊。我晕血的勒!”
然后,扑通一声,他直接倒在两人身上。
“……”就知道这个活宝没有能靠得住的时候,这两人也不知道伤势轻重,工人们也只敢围着,都没人上前。
叫了一个平常有点威望的老工人先把工人带走,我又打了120。
陈爽一言不发地蹲在钢管旁,黝黑的眼角还沾着干掉的血迹。
“凶手。”我叫他。
他蛮不乐意地看向我,“我有分寸,他们没死。”
“我不管啊。”刚到工地,就遇到接二连三的糟心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的错。我蹲到陈爽身旁,“救护车的钱,工地可以帮忙出。那两人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
陈爽闷闷地应了一声。
“大侠。”我又喊他。
陈爽不应。
“你和那个小眼镜关系很好?”
陈爽还是沉默。
“不给工钱,可以找我。你跟他们较什么劲。”
陈爽抬头瞥了我一眼,“甲方会管施工方工钱的事?”
然后他又咧嘴一笑,“就算我替周年讨要到了工钱,我也要揍那两个胎神一通。顶多给套个麻袋。”
哟,原来还懂点章法,我当是个文盲兵呢。我被他逗乐,揽住他的肩膀,“施工方不管,甲方乙方都不管,我爹管。”
“你爹是皇上。”
“不敢当。”我笑道,“为人民服务的劳动者罢了。”跟陈爽聊天,总是能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给我好好讲一下,到底怎么了?”
陈爽也松了嘴皮子,“他有名字。”
“嗯?”
“他不叫小眼镜,叫周年。”
“原本考上了外国语大学,家中出事才跑来打工的。”
我没太听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