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爽,不是我要走。是我们现在只有分开,才能看见幸福的可能。
你出去吧,去看看这个世界,不要再困在所谓的罪责里。我只是想要你幸福,可是现在你看见我的每一眼,是不是都会回想起自己的过错。
对不起,我的爱没有能救你。
我浑身都酸痛,以至于一被放上床上时,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又梦见05年的春。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我三月半时,便约了傅明去扬州,并在那再一次遇见了陈爽。
此时自上次03年疫情后,我已经许久没有和陈爽联系过。
“你好,老板。”
“我是安利公司的,您对我们公司产品了解吗?”
我和傅明订了家民宿,正在楼上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站在二楼楼梯往下看,就看见一高大的人影被老板挡在门外,逆光,看不太清人脸。
冥冥之中,我总觉得那是陈爽。
“哎呀,我们这里是店铺,不是私人住户。不要你这些产品。”老板说得扬州话,和苏州话有点接近,我便能懂个七七八八。
“天哥。”我裹着睡袍就走下楼,走得有些快还差点绊倒。
我快要看清时,那人却突然转过身。
“不好意思,老板。打扰了。”他带着一个鸭舌帽,背着一个黑色大包,从凸起的轮廓能大概猜出是一些瓶瓶罐罐。
“你是买什么的?”我喊住他。
“哎呦,帅哥。”老板拉我,“不用管他的,他们安利就爱搞直销,烦得要死。买的东西又贵又不好用。”
前面的人走得更快了,我心一横大喊了声:“陈爽!”
他脚步微顿,闷闷道:“老板,认错人了。”
“是吗?”我快走几步上前,拉住他,扭着他转过头,他却把帽檐按的更低,几乎遮住大半张脸。
“陈爽。好久不见。”我道。
“嗯。”他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