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想了下,眼神含情:“二爷不会杀我。”
齐苏理皮笑肉不笑地提了下嘴唇:“为什么帮我?”
“职业病。”
“你最好只是职业病,否则……”齐苏理没有说完抬手一拳挥向车壁,车身振动了一下,车壁瞬间裂开。
他跳了下去。
白郁呼了一口气。
由于齐苏理的离去,后面的卡车就没再追殡葬车。
姜萧将殡葬车驶入安全地后,白郁才下车。
姜萧看着白郁脖颈处的伤口,吓了一跳,急道:“队长你这脖子?!”
白郁脱掉白大褂,他抬手从衬衣上撕下一块布绕着手腕缠了两圈,淡淡道:“狗咬的。”
姜萧挠了下脖颈,疑惑道:“这不在计划内呀。”
“他强迫的?”
“我自愿的。”白郁抬手使劲地搓了下脖子上的伤口,看不出是嫌弃还是遮盖,上挑的眼神里寡淡又冷漠。
姜萧笑道:“老大,你这牺牲也忒……大了些吧。”
白郁盯着姜萧,寒气覆盖整个眼瞳:“不流血,等着你收尸?”
“……”
第3章 晚餐
两天后,红证医院外科看诊室里,白郁刚套上白大褂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护士在旁边礼貌地解释道:“这位先生,请出示挂号单。”
齐苏理从裤兜里抽出手朝护士递上挂号单,目光落在白郁脖颈缠绕的白色纱带上,表情稀松平常地说:“白医生的科还真不好挂。”
护士核对了一下挂号单,又忍不住看了齐苏理一眼,这才将门关上。
齐苏理的外貌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好看,脸上很难看出任何情绪,不笑勾唇时又很邪,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