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二爷真的很出名,也很有魅力。
第4章 任务
魅力?
齐苏理觉得身下的人就是一只小白兔,又好似一只勾人的狐狸精。他想剥皮吃掉,又舍不得。
白郁仰头红着眼直视着齐苏理的眼睛,语气委屈:“二爷,我疼。”
齐苏理虎口上的牙印还浸着血渍,狐狸精却说他疼?
“……疼?惹我之前没有考虑到?”齐苏理掐着白郁的下颌没有松手,反倒用了几分力,又听见白郁疼得“嗯”了声,手指忍不住地松懈下来。
白郁干净利落的下颌,此刻浮着一片刺目的红,像被胭脂蹭上去的,显得整个人更白。他眼尾的红也浓了些,带着湿意,睫毛投下的阴影又让这湿意若隐若现,勾得齐苏理心头紧张了一下。
这狐狸精让他狠不下心,也没有更多的同情心。
齐苏理坐回到沙发上,翘着修长的大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偏头看着白郁,眼里狠厉又冷漠:“我不喜欢男人,同时接近我的人,都被处理了。”
“白医生要尝试一下吗?”
白郁没有接话,目光全落在齐苏理身上。
齐苏理手指弹了下烟灰:“白郁,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你?”
白郁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说:“二爷,我真的很疼……能先将这手铐取下来吗?”
“……”齐苏理沉默了会,嘴角弯了下,表情如常,“白郁,你在勾/引我?”
“二爷愿意吗?”
齐苏理的眸子深了些,眼尾拉长,语气平静:“你也在找死。”
“我猜二爷暂时还不舍得。”
“……”
……
白郁被放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当然,齐苏理将他单独关在房间里整整一晚上,手铐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取下。
白郁回到红政医院的时候,手腕缠着绷带的位置被磨得浸出了血。他坐在办公桌前揉着手腕,目光落在粘了血的绷带上,嘴角微弯,阴郁可怕。
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和加湿器的水雾连成一片,没有开灯的会诊室,像被蒙上了一层雾霭,让人猜不透雾霭里会出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