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想必并不为难白队长吧?”
“二爷为何不亲自查?”
“我觉得白队长更方便。”
齐家产业多、家族庞大、旁支也多,但真正的继承人只有齐苏理和齐斯慎。
继承人之间私下定是阋墙之争。
“成交。”白郁松了口气,伸长脖子朝齐苏理靠近了些,眼角微弯,“不过……我有个条件。”
“……嗯?”齐苏理挑眉闷声道。
“二爷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二爷给个机会?”
齐苏理盯着白郁琥珀色眼眸笑了一声,声线冷得像阴天下过的雨:“白郁你在作死?”
“求之不得。”
“呵呵,别后悔。”
“不后悔。”白郁十分很认真,那双眼睛看起来似乎就是善于撒谎的。
“成交。”齐苏理松开身下的人,心里却莫名的炙热。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挑衅,还说喜欢自己,他甚至还有一点满意。
“那二爷等我消息。”白郁走到货柜拐角处,侧着身子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抛了一下,“二爷的打火机果然好用。”
“……”齐苏理盯着打火机看了两秒,又移目到白郁阴郁的脸上,眼尾拉长,一言不发。
他想扑上前将‘小白兔’食肉寝皮,可又舍不得。
……
白郁熟练地掏出门禁卡出了展厅,直接到二楼和姜萧汇合。
两人又从二楼的窗户翻下去,蹲在摄像头盲区的空调外机上。
姜萧从背包里掏出无线电扇对着自己,说:“老大,资料已经传回了技术科,经过数据分析初步确定是鳕鱼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