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表情。
后来白郁成了齐斯慎的专用‘血袋’。
齐斯慎可没有洁癖,甚至还有些暴力倾向,每次用完白郁的血,都会差人将他打一顿,再扔进玻璃仓。
玻璃仓只要粘上一点血就十分清楚,白郁就一直擦,一直擦。
每次出玻璃仓都是他的噩梦。
白郁从未忘记过这些噩梦……
“你们是不是认识?”司机的话将白郁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郁付钱下了车。
由于想到那些噩梦,白郁垂在一侧的手指都在发颤。
齐苏理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微微别过头看向白郁,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就像一头巨兽,将猎物吓惨后,等着猎物主动送上。
很多时候白郁是看不懂齐苏理——比如毫无人情味的二少爷,比如传闻中心狠手辣的二爷,又比如说那个会抱他睡觉的齐苏理。
他们好像并不是同一个。
白郁也不想承认他们是同一个人。
齐苏理等了一会,压着声音说:“自己上车?还是我让人将你绑上车?”
白郁选择了自己上车。
林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白郁,默默地摁下了隔挡板的按键。
车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齐苏理靠着椅背一言不发,眼神无比的黯淡。
他今日有些不同,长短不一的头发往后梳着,露出完整而又鲜明的五官,黑衬衣上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好像是从百忙之中赶过来的,也显得漠然而深沉。
齐苏理五官很立体,这样看真的很完美。
白郁看了齐苏理一会,说:“二爷特意在等我?”
齐苏理偏了一下头:“白郁,为什么挂我电话?”
“……”白郁愣了一下,“二爷给我打过?”
他一下明白齐苏理为什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