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触如刀刃对吧？”

司涂南“嗯”了一声。

白郁又问：“和谢戎川比呢？”

“不太确定。”司涂南顿了一下，“毕竟数据和人类天赋的潜能是没法比的，重点谢队长也没跟变异物种比过。”

谢戎川特勤组的队长，黑夜里的‘猫’，确实不好比较。

“不会飞就行。”白郁再次叼着手电，眼里闪过狠意拔腿就跑，好似真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他在撞向变异物种时一跃而起踩着水黾坚硬的背就过了。

几只水黾还未反应过来，白郁已经越过它们直往深处奔去。

片刻后，水黾才追了上去。

司涂南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叹了口气：“真是个疯子。”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姜萧发来消息：[睡不着怎么办？]

司涂南很浅地弯了下嘴角，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满意。

……

下水道的水因为行动起伏很大。

白郁越往深处，闻到的血腥味越重，隐约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他拿着手电扫了一圈，光晕落在一张阴鸷的脸上。

两人四目相对，愣了两秒。

齐苏理靠在墙壁上，嘴里还咬了根没有点燃的烟，身上的衬衣早已经被撕乱，露出大片的肌肉和鲜血。

他的身形明显受过训，腰上的肌肉都呈现出一种紧绷的状态，即便如此狼狈的情况下，都具有极大的侵略性。

白郁似乎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挑出了若有若无的笑。

“小心！”齐苏理朝白郁冲了过来，裹着他身子翻着墙壁一侧，躲过水黾前触攻击。

两人的温度贴在一起，白郁才觉得，齐苏理在。

齐苏理紧裹着白郁，血腥味盖住了原本下水道的恶臭。他俯在白郁耳边轻声说：“怎么找到了这里？”

“谁叫你一声不响的消失。”白郁鼻头有些酸，害怕齐苏理再一次弃自己不顾，更害怕二爷出事。

这种感觉是莫名其妙的，很难形容是什么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