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了起来,额头抵在他的额头在鼻息喷洒的热气里说:“白郁,你好香。”
“你……你不要脸。”白郁的脸更红了。
空气中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但确实好闻。
齐苏理用力地将白郁往怀中拢了下,轻浮地说:“齐会长将你藏得可真好呀,找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不奖励一下?”
被这么一说,白郁的怒胜过羞,感觉自己就像个物品。
他仰着脖子说:“你私闯民宅,信不信……”剩余的话都淹没在了气息里。
怀中的人滚烫、灼热,对于齐苏理而言,分明就是勾/引。
齐苏理哪可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将人放在床上压/着,顺手摁下床头的卧室灯开关。他不喜欢太亮的环境,房间里就只剩下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月光和路灯光晕。
两人的影子一上一下,在昏暗里//吻。
柔软的被子因为太用力陷了下去,到处都是潮热的气息。
齐苏理喷洒的热气沿着白郁耳垂滑下:“我们玩点更疯的。”
他在喘息,和白郁的发烫一样,是难以抑制地渴望、需要、占有。
“齐苏理……你真的很混/蛋……敢吗?”白郁的声音是从喉咙里逸出来的,收敛着的羞意全没了,害怕又渴望,他甚至不知道这话是说给齐苏理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敢吗?
他自己敢吗?
稀薄的光晕里,衬衣被扔在了地板上。
简直就是两个疯子。
半个月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时间仿佛将这份渴望酝酿得更浓,更香了。
齐苏理扣着白郁的手腕,注视着白郁琥珀色的瞳孔,眼底浮起高高在上的笑意,嘴角一勾:“白郁,老子想睡//你。”
“没有……没有那个……”
“我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