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就是那点水渍,上不了台面。
这种自卑是刻在骨子里的。
姜雪等到泡沫褪去,才仰头喝了一大口。
白郁随口问了句:“你有多久没见你哥了?”
“他只比我早出来一分钟,不是我哥。” 姜雪举了下拉罐的手,“让他一只手,都打不过。”
她多少有点嫌弃这个哥。
白郁叹了口气,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白念,心里就更难受了。
白念已经消失五年了。
这五年里,他利用着职务之便,硬是没有找到关于白念的任何踪迹。
五年前白念是特勤组队长,带着人执行一项任务,然后就凭空消失了,所有的监控都查不到半分。
传回技术组的实时视频画面,最后一幕是白郁跳下了仙乐斯大桥。
奇怪的是在仙乐斯河里并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哪怕是尸体。
除非尸体没了。
白郁不信,他们体内有着相同的水仙血清,能够互相感知到对方。
白念活着。
姜雪见白郁发呆,她走上前抬手在白郁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白郁回过神:“我在想莫卡森口里的教主是谁?”
他隐约觉得他们应该认识,而不是那种靠调查数据的认识。
或者他们之间有过交手,又或者他们从前都在玻璃仓里待过。
这个想法一点也不突兀,曾经在玻璃仓待过的异族人都没有合法居民证,且几乎都存在破坏社会铁律性质。
如果没有会长,白郁想自己可能……
这个可能他不敢想。
“很快就会知道。”姜雪反方向地坐在白郁旁边,将拉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