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理掌着白郁的后脑勺用了下力,又强制克制,沉默片刻才松开,狠心说:“既然白长官如此放荡不堪,二爷我嫌恶心。”
白郁没有接话。
齐苏理沉默了会说:“戒指还我。”
周围死寂。
白郁犹豫了一下,平静地取下戒指:“嫌恶心,以后就别上了。”
“我他妈上//是狗!”齐苏理接过戒指,拉开车门,什么话都没有说,开车离去。
黑夜里突然下起了雨,白郁没有撑伞,也没有立马离开,一直看着车子的尾灯消失不见。
雨水砸在他的脸上,冷得刺骨,白郁的嗓子好像哑了,张了半天才喊了齐苏理的名字。
“齐苏理!”
齐苏理听不见。
“齐苏理……别抛弃我……”
“不要抛弃我……”
黑夜里除了雨声,没有任何的回应。
白郁身体里那个脆弱的灵魂,已经在哭着发疯,又没有勇气彻底脱离身体,追上齐苏理,求他不要抛弃自己。
白郁站在雨里,眼角滑落的泪水和雨水融合在一起,伪装的坚强全泄了。他没有解释,就像他知道齐苏理始终会和别人结婚一样,这样痛一场也挺好的。
可是也太痛了。
白郁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去招惹齐苏理。他就像一个煮熟的鸡蛋,坚韧的外壳一磕就碎,碎得一塌涂地,只露出软的蛋清。
他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心,就像结果是注定的一样。
白郁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消极的,没有光的,更没有其他的颜色。他贪念齐苏理,沉沦在那短暂的温度里,挑衅里藏着那个并不勇敢的他。
发疯是他,脆弱的也是他。
在这场涉猎的过程中,白郁输了
大雨连着下了小半月,天气一下子就冷了起来,整个城市笼罩在灰色的世界中。
红政协会病理科的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