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里看起来反倒有些阴鸷,又有点像没心没肺的人,在几个保镖看来就是个疯子。
他们对于白郁这个疯子恨极了,又不敢动手杀掉。
第69章 抓回来千刀万剐
夜色黑下来,四处几乎没有人,连执勤的保安都寻不到个。
小竹山站是真的很偏。
两个保镖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想弄死白郁,又没有敢下手,也不敢再耽误时间。他们相视一眼,正要躬身将白郁拖走,一根棒球棍落下来,其中一个保镖脑袋崩血倒了下去。
那血溅在白郁的脸上,恶心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又活法过来。
另一人还未看清,棒球棍已经朝他面门挥了过来,昏暗的路灯光里,两颗牙混着血喷了出来。
这两下又狠又快!
两人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血混着骂声吐了出来,同时朝昏暗中的身影扑了过去。
白郁不用看清,就知道是谢戎川。
谢戎川人狠话不多,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瞧见紧绷的下颌像生硬的假面具。地上的影子抡着棒球棍就朝两人挥了过去,同时棒球抵在其中一人的脖颈上,手腕发力往侧后方狠狠一拧,没有半点犹豫。
“咔嚓”对方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细微得像枯枝断裂,身子直接倒了下去,那种感觉就像一具野猪砸在地上,不会让人生半点怜悯之心。
剩下的保镖见状,知道眼前出现的人不好惹,拔腿就跑。
棒球棍从空中抡了过去,重重地砸在对方的后脑勺,同时谢戎川扑上前将人摁倒在地,手肘压住肩颈,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其咽喉强迫对方仰头看着自己。
最恐怖的死亡方式就是直面死亡。
男人看着那杂乱头发中藏着的红色眼瞳,艰难发声:“你是……”
谢戎川没有半点表情,在对方垂死挣扎时折断了脖颈,漠然可怕。
白郁缓了会,已经坐起身,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想掏湿巾纸,无力感让他放弃改成抬手用衣袖擦去了血渍。他有些狼狈地看着谢戎川说::“你……你怎么在这里?”
“刚好有任务在附近,姜萧说你在小竹山站,想着过来看一下,可真够巧的。”谢戎川说着又狠狠地一脚踢在一具身体的胸骨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