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再次被迫抬起头时用一种毛骨悚然地笑看着小五说：“……哈哈不够用力呀！”

他好像在说杀了我吧，有本事杀了我。

你敢吗？

那眼神是挑衅的，也是嘲讽的。

血像一处无限蔓延的河流从白郁身下流向四方，成了绝望中唯一的宁静……

小五捡起地上满是血的筷子插进白郁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

血从白郁额头上的伤口滴落混在一片血肉模糊的眼睛上，再滑落到下颌，最后滴落在地面上。

筷子抽出，白郁捂着眼睛趴在血泊里，下半身又被书架压住，狼狈得只剩下痛苦的绝望。

不过他的痛闷声听起来也没那么绝望，反倒有些发疯。

门口的保镖再次跑了进来，即便都是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此刻看到小五一个女人如此心狠手辣，都吸了一口凉气。

“五姐……齐总那里恐怕不好交代吧？”

小五冷冷地说：“白长官企图逃跑，被我抓了回来。”

“可……可这伤也忒么明显了吧？五姐别为难我们呀”

“你们不会找人处理掉伤口吗？”小五偏头看着两个保安，让人不寒而栗。

“……”

这么多天没有一个保镖敢动白郁。

小五扔掉手上已经折断的筷子，转过头，一只黑幽幽的眼睛看着白郁。

她平静地说：“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白郁你早晚会死，别想激怒我。”

“……”白郁大笑出声，血再次喷涌而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面目狰狞，没有了一只眼睛的半张脸就像个恶魔的面具。

恶魔躲藏在面具下蠢蠢欲动。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此刻的白郁更像个胜利者。

小五看着这样的白郁只觉得一股阴谋涌上头，再次拽紧白郁的头发使人被迫仰着脖子。

小五陌生又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疯子，烦躁地地问：“你在笑什么？”

白郁艰难地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个虚地动作，阴笑着说：“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