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你可真没长心。”齐苏理又反手将他捞了回来,圈在怀中,另一只手从白郁身后桎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人看着熊熊大火。
他靠在白郁的耳边,轻声说:“你觉得这大火是我放的?”
“难道不是?”白郁语气听起来并不信齐苏理的话。
齐苏理不要脸地说:“如果是我,你会怎么做?”
白郁正色道:“我会依法处理。”
“这么绝情?”
“那二爷会让我这么做吗?”白郁反问道。
然后这个选择权被白郁踢球一样踢回给了齐苏理。
齐苏理突然很认真地说:“白郁,不论发生什么,记得相信我。”
白郁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身影从其他地方飞了出来,重重地撞在花台里,玫瑰花瓣飞起来落了一地。
接着,游络不知道从哪里跳了下来,直接坐在齐斯慎身上,一拳下去,齐斯慎的牙混着血飞溅而出。
齐斯慎啐了一口血,扯着嗓子笑道:“……哟,劲真够猛的!有本事再使劲呀!用力了!往死里使!”
一下,两下——
“哈哈……用力呀!不够呀!弄死老子!”
齐斯慎如同疯子一般,暴虐、阴戾地催促着。他左手肘以下不翼而飞,血肉模糊,分不清是被炸掉的,还是被折断的。
游络又一拳落了下去,怒道:“妈的!跟老子玩阴招!”
“……”齐斯慎喘了一口气,“指挥官……哈哈……防控局的狗,郎然的狗……”
齐斯慎是故意逃跑的,游络追上去,他摁下了化学爆炸器,还好游络躲过了。
齐斯慎疯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变态,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欲望变成杀戮,就只剩下毁灭。
游络身为指挥官,就算再怒也没有下死手。齐斯慎不是普通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就地剿杀,就算有证据也要经过红政协会的批准。
这也是为什么三族能够和平相处的原因。
不过,并不包括贫民窟和一些没有合法身份证的异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