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键,白郁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由于隔得近,能听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电话挂掉后。
白郁说:“齐二爷若没有其他的事,请将我送回到防控局。”
他没了伞,也不想淋着回去。
齐苏理盯着眼前的白郁想将人‘生吞活剥’,但又想到电话里兰月说的话,还是让林虎将车开到了防控局。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一个满是心思,一个也满是心思。
白郁想弄清的事实在太多了,他不知道该信谁,也不知道去找谁,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想回到崖山岛,稀里糊涂地过了。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事等着自己去做。
很快车子便到了防控局。
白郁直接下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齐苏理盯着白郁的背影消失在防控局沉重的大门前,心里一下子空得厉害,就好像满池子的水还没有沸腾就全漏干净了。
白郁走得利索又干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彻底暗下来,路灯将城市的轮廓拉得十分诡异。
雨水全飘进了车里。
林虎提醒道:“二爷,白……白长官已经走了。”
“我不知道吗?”齐苏理很不爽,“需要你提醒,你很闲吗?!”
林虎:“……”
……
接下来的几天,白郁被安排了几次检查,出来的检查数据结果都很正常,连血清数据都没有任何异常。
他原本怀疑过自己可能不是真的白郁,只是植入了白郁的意识,然后两种意识在脑子里相冲,于是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记忆。
但他遇见齐苏理后,就非常肯定自己就是白郁。
小时候刻在骨子里的梦魇是不会变的。
防控局病房里只剩下游络和唐小糖后,白郁就将唐小糖支了出去。
白郁回到防控局总部后,唐小糖就又被调回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