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麟闷哼一声,被击中要害。他弯腰褪去下身最后一块布料,赤着脚甩着屌,朝陈嘉译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他按住想跑的陈嘉译,一屁股坐在对方腿上。
陈嘉译不觉得诱惑,也不觉得羞耻,只觉得这人是真他妈的重啊,还没点逼数。
“秦衡劈腿,我要劈回去。”
“哈?”陈嘉译震惊,努力往沙发里缩,“说真的,您这想法还挺励志。不过您能换个人吗?”
阮麟贴到陈嘉译身上,含糊不清地说:“我看你……就可以,你是他男朋友,他绿我,我绿他!”
好吧,陈嘉译再次确认阮麟的脑子被酒精泡坏了。他把阮麟乱摸的手拿开,表示自己并不想再掺和进他俩之间的破事。
阮麟:“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两人纠纠缠缠倒在沙发上,阮麟靠着劲儿大把陈嘉译压在下面,摸进他裤子里。抓了两下,掂在手里唔了声,嘀咕道:“比秦衡小。”
陈嘉译一边骂人一边反抗,阮麟又说话了:“锄头再小,好歹也能耕地。”说着就非要给陈嘉译撸。
可怜陈嘉译像个被强暴的小媳妇,阮麟压在身上他完全躲不了。撸着撸着陈嘉译确实硬了,想着爽的是我我怕什么,颤抖着在阮麟手中射了出来。
阮麟看着手指上的精液发呆:“啊,好快。”
陈嘉译气冲冲地撇下他去洗澡,期间阮麟一直在门外尝试进来。陈嘉译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没带这人回来,他岂不是要上街犯罪啊?
陈嘉译灵机一动,送上门的瓜,不要白不要,“我又不是圣人。”
作者有话说:
阮0做1。
本质是个放飞自我无节操小短篇,如果雷到了现在跑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