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崩溃的尖叫,发出了孩童的哀嚎,那是年少的我,在后知后觉的恐慌。
带着我曾经的幸福,和生命里唯一一束光,支撑我活下去的东西,在此刻,彻底破碎。
我愣在原地,黑暗再次从四周袭来,一点点的缠绕上我的四肢,直到最后将我吞没。
让我回过神的,是流不出一滴眼泪酸痛的眼眶。
丝丝的凉意和清晰的触感将我从梦魇拉回现实。
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四周,入目的只剩下平坦的暗色天花板,四肢被铁质的锁链钳制住,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以一种呈大字的姿势被绑在床的四角,金属摩擦着我的肌肤,带起一阵痛痒。
以我现在的视角,只能看见一角吊灯,周围寂静着,但有浅浅的呼吸声。
我知道,祁风正坐在身边看着我。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链条的声音响起,我的额角一跳,身体的寒意更深。
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遭遇什么。
“你什么意思?你想关着我?”
噩梦带来的情绪还未完全消散,我的镇定有伪装的成分,但我不想在祁风这里败阵狼狈。
男人低沉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祁风闯入我的视野,一只手摩挲着我的侧脸:“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宝宝。”
我的身子一僵,黏腻的称呼将我的心跳缴的一团乱。
“脸好红——宝宝。”他又这样叫了。
耳朵一阵嗡鸣,心中的羞耻大于慌乱,全部在此刻炸裂开来。
祁风的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上,正摊着一团闪着光的东西。
蛇皮材质,六角形花纹密匝匝的排列在墨绿色的皮身上,金属的环扣链接着一根纯银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正被男人抓在手上,项圈的底端链接着一个金色的铃铛,小巧精致,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旷的房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一个项圈。
祁风不由分说的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我拼命的挣扎起来,尽管只是徒劳,但我莫名有一种感觉,这东西真戴在我身上,我会疯掉的。
脖颈的皮带收紧,带起微微的窒息感,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淡漠的拉起铁链,让我不得不顺着力量抬起头。
“疯子……这是非法拘禁……咳……”我被拽的几乎窒息,祁的鼻尖凑来贴上我的额头,笑意更浓:“我在追你啊,你不是喜欢痛吗?我每天都把你玩的哭出来,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的心像被一层不透气的塑料薄膜裹着,越来越缩紧,直到抽痛,喉咙被嘞的发痛,生理的泪水在眼角积攒成一弯小泉,又被身前的男人吻干净。
我知道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