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被我扯开丢在一边,没想到最里层还粘着一圈绷带。
我盯着这圈绷带思索了一会,想着要不要现在剥开,手指还未触碰到,手机一串刺耳的铃声兀然想起,打断了我的动作。
来电显示是祝尘。
我特意等着电话响了三十几秒才缓缓接起
“凭先生,昨天的事,……你现在还好吗?”电话那头的语气略带迟疑。
“你觉得我好不好?”我冷冷打断,托这两兄弟的福,这阵子都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是我们的错……”
“你们演的什么戏。”我的声音哑的厉害,烦躁感让我懒得再跟任何人客气,索性不再装下去。
前不久还想着怎么搞我,怎么为难我,要说是看我被他亲弟弟下药良心大爆发了,实在是空谈。
祝尘被噎的楞了两秒,很快转而笑道:“我这人,爱讲些玩笑话,至于我弟弟,一直都是个笑话,凭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当然,我也没有给自己嫌麻烦的闲心。”
祝尘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弟弟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搞的姜家那边都开始……凭先生,希望你不要太介意……如果你想要当面赔礼,我们祝家道歉还是很有诚意的……”
“滚。”
电话被我毫不留情的挂断。
我脑海里消化着祝尘的话,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跟姜家扯了关系,不过自己吃了瘪,总要讨回来。
突然有点想抽烟。
旧衣服连同兜里的烟都不见了踪迹。
我懒得在乎这些,当务之急,是找祝铭好好算算账,不知道能不能敲出一笔精神损失费。
我理了理衬衫,试图将扣子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颗——但还是没能遮住脖颈上暧昧的痕迹。
我索性自暴自弃,不再刻意去遮挡,面子什么的于我而言早就不重要了,苟活在世上,无人在意,又何必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伪装起来。
扣子被扯开两颗,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印子够扎眼,没准还能刺激刺激祝铭,或者借此坏坏人名声。
想想就他妈爽爆了。
今天是合同确认的日子,只要两方事人签好字,生意就算谈成了,这个时间已经快近乎傍晚,我好奇昨天两兄弟闹出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