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工作日,来医院的宠物家长很少,不记得有其他人进过这间厕所。
“它怎么嚎这么惨?”
地黄也是这家宠物医院的老熟客了,虽然平时也爱扯着嗓子嚎两句,可也没有过这么玩命的时候。
这话出了口,众人便一齐向身后的宠物医生看去。
作为犬科兽人的宠物医生一愣,擦着汗结巴道:“我,你们也知道,犬类兽人也不是完全听得懂同种动物的话的……”
的确,大脑的发育结构就有很大的差异,就算是同种的兽人和动物,能够听懂交换的信息也只有零碎的词语。
如果想要打个比方,大概可以比作刚刚学会说话的人类幼童和成年人类之间的差距。
宠物医生与生病的动物共处了这么多年,也只听得懂一些“疼”“这里”之类的简单词汇而已。
“一点都听不懂?”
程鹏被地黄叫的心烦意乱,实在想要知道它在里面究竟看到了什么。
“能听懂一点点。”宠物医生更心虚了,刚入冬的天气,他的前襟后背却湿了个透。
“他,他说……”
“‘屁股,屁股。’”
屁股?
“呀!”听到这话,护士妹妹又一次开了口,有些担忧地望向众人:“隔间里有一个小的通风窗口,该不会是小猫想要逃跑卡住了吧?”
猜的八九不离十,卡在窗口的贺邈听着里面的交谈,开始思索掰断自己两根肋骨脱困的可能性。
“卸门吧。”驰聿当机立断。
“不行啊驰先生。”宠物医生汗如雨下,甚至恨不得伸出舌头来辅助自己散散热:“我们宠物医院刚装修的厕所,用了还不到一个月,店长要是知道了……”
驰聿竖起三根手指:“三千。”
宠物医生摆手:“不是钱的问题,驰先生您这样我真的很难……”
驰聿张开五根手指:“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