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喵喵,喵。”
可以,但不许舔我的碗。
喵喵爱的猫粮香喷喷的,地黄已经眼馋很久了,得到了贺邈的允许,他风卷残云,饱饱地吃了一顿。
吧嗒着嘴,地黄在心里想这暴力的猫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昨天晚上进门前,贺邈把非他安命藏在了家门口的消防栓后面,驰聿家的门把手难不倒他,猫身一跃,贺邈就在地黄那惊恐的目光中打开了房门。
“werwerwer!”地黄胖胖的身子挡在了门前,狗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不能出去!
实际上地黄还说了些别的,可惜贺邈只是猫科兽人,听不懂那么多狗言狗语。
“喵喵。”
贺邈不打算跟地黄多费口舌,他一跃跳出了门,三两下,就把那铝制薄板给拖了回来。
他把药藏进了沙发底下,随后,衔着一枚药片,钻进了卫生间。
地黄就这么眼睁睁地瞧着打人的黑猫又一次变成了白花花的无毛猴子。
赤身裸|体的贺邈打开厕所门,看着眼睛溜圆的地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驰聿比贺邈要健壮许多,一排排的衣服翻过去,贺邈决定拿一件最不起眼的借用一番,反正去了局里总要换制服,任谁也看不出来异样。
漆黑锃亮的卡宴风一般地卷进了市局,驰聿咣当一声下了车,还理了理自己特意穿上的高定羊绒大衣。
“我们驰队来了,先生您先等一下!”
李潇潇正在接待林奕,待客的茶几上零食铺得满满当当,看得出来,她想要从这个来找冷脸贺队的男人嘴里套出一点八卦。
不过这清秀的小医生嘴巴倒是很严,李潇潇一套审讯小套路下去,林奕把自己的事儿交代了个干净,可关于贺邈的消息是一点也没透露。
“老大!”程鹏正巧下楼抽烟,打老远就看见驰聿那辆卡宴过来,平常可不多见驰聿如此招摇,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