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警察。贺邈一脸严肃,吓得对面地黄坐得笔直。
“werwer?”
警察?
贺邈一脸严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地黄。
“喵喵。”
你看我的毛发,还猜不到我的身份吗?
地黄自打出生就养在实验室里,被驰聿接回家后也没有机会能够看电视,他狐疑地绕着贺邈转了两圈,摇了摇头。
贺邈决定给地黄好好地加深一下对黑白奶牛猫的刻板印象。
跳上茶几,贺邈费力地用猫爪踩开电视遥控器。
多亏了黑猫警长是经典动画片,打开卡通频道,贺邈轻松点开了最惊险的一集。
黑猫警长大战一只耳,会吃猫的鼠娘舅。
枪林弹雨,地黄的眼前眼花缭乱,一会儿看看贺邈,一会儿看看屏幕,这毛色,这眼睛,简直是一模一样!
“werwerwer!”
警长!!我也想当警察!
八岁孩子智商的地黄,就这么主动跳上了贺邈的贼船。
除了照例的猫粮清理计划,贺邈还教会了地黄在猫窝里塞了一个黑色的枕头,每天换一个地方,防止喂猫人产生怀疑。
外面的咪咪喵喵werwer声就没停过,被吵醒的驰聿起了床,出门看到的就是一猫一狗在兴致高昂地互相传道。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问着,驰聿一把捞起地上的贺邈,他还有点刚醒的困顿,声音低哑地埋下头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猫。
今天的猫乖得离奇,驰聿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贺邈,在那张黑漆漆的小猫脸上找到了一点心虚。
“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抱着猫,驰聿扫了一眼凌乱的茶几,被贺邈踩翻的遥控器掉在地上,猫脸上的心虚大概就来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