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横在男人下颌里的甩棍却一丝力道也没有松。
男人抬手去扳她的手指,嘴里还含糊地骂着什么降罪什么归原,李潇潇只得狠地一扭,那男人的手这才骤然松开,呜呼着没了声音。
李潇潇狼狈地爬起身来,心率飙升,她还不忘探手摸一把男人的鼻息,这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
活着。
“阿花,咱们从这儿能出去吗。”
李潇潇不敢耽误,她匆匆掀开盖在祖阿花身上的渔网,看祖阿花雪白的皮毛上出现一抹血色,有点惊讶地开了口:“你受伤了?”
祖阿花的脑袋摇了摇,那双灰暗的眼睛倒映着李潇潇的脸,那道血是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来的。
“嗷,嗷……”
祖阿花知道整个庄子的人都信奉归原,李潇潇带着她能逃得出这座小院,却逃不出这个庄子,她伸出自己毛绒绒的兽爪,又一次去推李潇潇离开,她往后缩着身子,想要把自己彻底缩回角落。
“没事儿。”
李潇潇这才发现是自己的血滴在了祖阿花的身上,她抬手擦了一把,伸手把将往回缩的雪豹拖回到自己跟前:“别怕,你下午不是一个人去了海边吗。”
她捧起祖阿花满是绒毛的脸,手指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你只管告诉我,你是怎么出去的。”
祖阿花的泪水滚落下来,她的目光挪向小院的院墙边缘,向李潇潇示意了一个方向。
两三下背起祖阿花,李潇潇想要给熊娜娜发个消息提前接应,掏出手机这才发现信号那栏已经被打了个叉,几条消息发过去,都是未被接收的状态。
嘀咕着骂了两句,李潇潇想着干脆就这么一路背着祖阿花冲到庄子门口去,那里有她们停下的车,等出去了,再联系熊娜娜也不晚。
翻上墙头,李潇潇正要一跃而下,便听背后有一道声音传来。
“姐,你要扔下我跟咱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