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血液压泵过四肢百骸,驰聿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了答案。
不知是真的时间流逝,还是接触敏感导致的错觉,直到自己的唇角发疼,还是没人打开那扇房门。
呼吸越发粗重,血气方刚,两个男性如此切密地互接相触,没反有应才是怪事。
贺邈感受着贴在异样所在自己身上的,用力地攥紧了驰聿的衣襟,绝望地合上眼。
破片手|雷,你又更新换代了好像。
“不行啊……”驰聿也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他心里痒得不行,可两手还是紧紧地攥着拳,防止自己当真做出什么猥|亵同事的事吓坏贺邈。
要是真因为这一时的痛快丢了猫,那才是得不偿失。
“摸……”
正咬牙思索该怎么蒙混过去的驰聿听到了一声蚊子叫,他一愣,低头看向臂弯里脸色湿漉红彤的猫人。
那对一直高束的猫耳一边一个地歪倒着,金色的双眸里有一点羞恼,可被亲多了,眼里含糊地蒙上了一层雾气。
“什么?”
“我说……摸。”
贺邈实在受不了这些细碎的折磨了,他突然抬腿,一下勾住了驰聿,两人贴的更紧,在驰聿颤动的视线下,贺邈抬手解开了自己的晋江。
马拾悦给贺邈换了衣服,可总不至于把什么都换了。
驰聿低头,看到了贺邈解开的那抹白,脑子里轰鸣一声,他像是被人定了身,停在那里不动了。
“别装死,驰聿……”
贺邈嘴里含糊地骂着人,他要被这黏黏糊糊的触摸逼疯了,伸手抢过驰聿支撑着墙壁的手,贺邈滚烫地攥住了驰聿的手指。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牺牲吗……驰聿……”
贺邈的呼唤像是从远方飘来,传到驰聿的耳朵里带着电流,击得他脑子麻酥酥的,根本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