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拐过一半弯道的驰聿见皮卡已经飞出好远,几乎本能地跟着急踩油门,方向盘急打,面包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猛地一甩,差点滑轮撞向山壁。
图楠雅发出一阵笑声,他游刃有余地一转方向,又一次驶离了盘山公路,拐向一旁的野坡,坡滩铺满了细碎的石子和堆积的废旧杂物,两辆暗着车灯的皮卡正停在黑暗中,见图楠雅过来,打开车门迎下了几个人来。
“头儿,找到‘猫’了?”
走在最前的板寸男人见图楠雅心情颇好地扬着眼角眉梢,知道这一趟是办成了,他边搓着手恭维图楠雅,边抻着脑袋往副驾上瞧,见那里正蹦跳鼓动着一只麻袋,眼前一亮。
“还得是咱们头儿,活‘猫’,这回老师该高兴了。”
一直只听过‘猫’的名字,板寸男人还从未见过‘猫’的长相,他见那袋子里的活物发出阵阵猫啸,只觉得头皮跟着一阵发麻。
只从叫声来说,几乎就与真猫一模一样。
板寸男人的目光里流露出些许贪婪,他伸手想要触摸那只口袋一把试试温度。
好有活力的生命,兽人居然能退化到这个地步还生龙活虎,一定有极大的神力庇佑……
还不等男人的手指落到麻袋上,他的腰侧便被重然一脚踹中了,算得上壮实的男人被踹地在滩坡上翻滚两圈,十分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图楠雅。
“想死?”
图楠雅像是在看一滩沾在鞋后跟的垃圾,这一脚足够踹断男人两条肋骨,听着男人的呻吟,他轰地一下关上车门,将车钥匙揣进了自己口袋,转头看向了从一旁六座面包上下来的驰聿。
“还真是你。”
图楠雅咧开一口牙,笑得像是闻见了血腥味的郊狼:“你是蠢,还是单纯的胆子大啊。”
呼啸的风夹杂着雪粒刮在驰聿的脸上,他身上穿着的那身绿云小区居委会的制服有些老土,被风鼓动着,显得他有些单薄。
就仿佛他现在的处境一样。
“你现在是逃犯。”
驰聿声音沉沉地开了口,他盯着图楠雅满是伤疤的脸,口吻平静:“通缉令把你拍好看了,你现实看起来要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