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王虎不在,不然就王虎那个怕鬼怕神的模样,非吓出个好歹来。
“老大,你不怕吗?”
“怕现场还当什么警察?”驰聿往嘴里扔了个压缩冻干片,斜斜地瞥了程鹏一眼。
程鹏人精似得,自然能看出来驰聿是心情又不好了,自打跟贺队缠在一起,市局魔童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用嘴伤人的情况了,现在这个德性,肯定是跟贺队有关。
八成是闹别扭了吧?程鹏瞥了瞥眼前的楼道口,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应该比闹别扭要严重些,至少,也得是吵架互扇大嘴巴那么严重才行。
“哪能啊。”程鹏搓搓手,很狗腿地给驰聿让开路:“我这不是心疼贺队吗,住在这儿,多可怜啊。”
驰聿没出声,只是鼓着腮帮子很用力地嚼着那片干涩的冻干压缩片,抬步跨进了单元大门。
两年前着的那场大火波及范围很广,梁家住在顶楼,可火势却大到整个楼道的墙壁都熏得漆黑。
一二层倒还好,墙壁有被打磨粉刷过的痕迹,看得出是有人试图清理,可越是往上,越能察觉到当年的火情有多么严重。
所有的东西都是焦黑的,焦黑的墙壁,焦黑的扶手,焦黑的楼梯,只有焦黑墙皮大片大片的剥落下来,裸露出那一点红砖水泥,这才有了些微不同的颜色。
昏黑的楼道里只有从单元窗口映照进来的月光,惨白而又稀薄,勉勉强强地勾勒出台阶轮廓。
两人的脚步刚刚踏上三楼楼梯,便察觉到了脚下异常。
程鹏将手机灯光挪了过去,满地都是爆裂开来的玻璃与垃圾,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压根没人维护啊……”程鹏把脚边的碎玻璃扫开,心里清楚这三楼往上怕是全都荒废了,但凡有人住在这里,楼道也不会脏乱成这个样子。
不过也能够理解,大年夜里惨死的两条人命,足够人心惶惶了。
迷他因迫害案在漠黑几乎人尽皆知,甚至一度发展成了灵异打卡的地点,程鹏在网上看过那些神神叨叨的帖子,什么冤魂索命,午夜哭声的,说的有鼻子有眼。
越是往上走,越能看到满墙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