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面那些车…… !!”
他们同时意识到了什么,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一起僵停在了那里。
驰聿的目光与李齐民撞在一起,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谨慎。
风从破败的窗外吹过,猎猎地刮着院中几乎一人高的枯黄杂草,巨风席来,压弯了整片枯草,草丛深处露出了一道刺眼的寒光。
有人正手持砍刀蹲在那里,目光带着血腥气儿,穿过摇曳的杂草,死死盯着这边。
“……”“……”
谁也没动。
“……楼上有厕所吗?”“有,我带你去。”
两人动了。
踢踢踏踏的脚步从一楼客卧响到楼梯拐角,又一阵冷冽地风吹过,草丛里终于传来了一声小小的疑问。
“他们两个…… 是不是跑了?”
寂静压根没能维持片刻,躁乱的脚步便从院子各个角落聚集而来,知觉被耍了的亡命徒门破开虚掩的老屋房门,灰尘飞溅,刀光映过漫天飞絮,冲进了寂静无声的老屋之中
“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儿?!你现在不应该在跟案子吗……!”
被连拉带拽地上了二楼,驰聿的问话刚出口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把疑问塞了回去。
“少他妈废话。”
李齐民的脸色黑到了极点,他也是想破了脑袋地没料到驰聿会出现在这儿,脚步匆忙地走到走廊尽头,将堆在哪儿的东西往一口袋里装。
从外头已经看到二楼倒了墙,驰聿也预想到了二楼状况会很糟糕,但眼前天花板上破开的那个大洞,一定不是自然形成的。
天花板已经被人为破开,洞口垂下了建筑材料,边缘木板断裂,露出黑漆漆的夹层空间。
朽烂的木条和成渣的墙灰落了满地,生霉翘边的深褐地板上也蒙上了一层浅灰,地上乱糟糟的满是脚印。
可在那其间,驰聿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