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贺邈一展男性风范的欲望并不强烈,被驰聿叼着耳廓捏了两把猫尾,立刻便老实地缴械投降,再也不提什么违抗执法的事了。
但贺邈显然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骑在驰聿身上,浴袍里便高举起了猫条质检的示意牌,急求质检员亲自检验。
质检员已经很久没有检测猫条了,因为他回回检测都能查出漏汤漏水的次品,有徇私枉法的嫌疑,可耐不住人家猫条供应商上赶着要求检测,质检员好心,只得配合。
但这里毕竟不是家里,驰聿不想贺邈的后代子孙在这间美容室里死伤过亿,背在身下的手摸了两把,从裤兜里扯出了一只银色的小小方包。
贺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什么,还当是驰聿的自用品,可眼见驰聿犬牙一叼撕开包装,扯着那透明油腻的东西就往猫条身上套。
贺邈哪里用过这种东西,猛一蹬腿,就要从驰聿身上跳开,可质检员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大手一揽,死死地将供应商控制在了身上。
“你去哪?”驰聿叼着空空的银色包装袋,蔫坏地抬着眉梢:“我特意挑的,螺纹颗粒猫草口味,你肯定喜欢。”
“我不喜欢。”贺邈拒绝的相当果断,停顿片刻,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怎么会有这种口味?”
“还有更多更刺激的呢。”驰聿笑的更坏了,把那防止猫条汤水外溢的防护工具给供应商细致地套好,捏着尺寸,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用我的号码还是太大了……”
供应商的猫爪差点招呼到了脸上,质检员自知理亏,连忙好声好气地安抚一二,口头安慰不够,还要连带着行动上一道弥补。
供应商很快便来不及计较刚刚的那些细枝末节,质检员提供的防护工具的确新奇,粗粗颗粒密实地裹着,让他的头皮都跟着质检员的动作一次次发麻。
驰聿看得出来他有些反应过激,轻柔地搂着猫人后腰,一遍遍地提醒他松快松快自己。
那条猫尾像过了电似得,左摇右晃地不知该落在哪里,在驰聿的腿面活蛇一般地拧动两把,嗖地便往他同样宽大的浴袍深处去。
实在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