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结果,但心里依然无法接受。
此刻这个耳坠对于边凌的意义又不止于耳坠了,他想留下一些属于那个人的东西,却好像什么都留不住。
回来将近零点,方雨已经睡下了。
边凌在他旁边躺下,过了一会后,侧过身把人抱住了。
他在方雨的腺体上亲了一下,只是短短两天,方雨身上的浆果味就快消失了。
方雨在他怀里微微翻过身,平躺的姿势,看他,问他去哪了。
稀奇,方雨什么时候对他的事情上过心,边凌撑起一只胳膊,专心致志地看了会他,说:“老婆。”
“嫁给我吧。”
方雨不应,边凌也不在意,自说自话似的:“我想好了,我现在干的生意太冒险了,缺德又烧命,我又把咱俩领导惹了,估计天暖和点就要来收拾我了,不如这几天,你跟老公走吧。”
“你以前干的那些坏事,说的假话,咱俩之间那堆乱七八糟的事——老公大人大量,不和你追究了,我们小夫妻以后就向前看。你跟着我,我一个顶天立地的sa,未来可期啊!老公不会让你吃一点苦的,保护你,认真对你好,你之前说你家里重a轻o,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说来骗我的,但是老公听着了,在我这里,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方雨放在肚子上的手被人握住了,“我以前琢磨你身份的时候,我知道你不对劲,但是我那会已经喜欢上你了,还自己骗自己,说你手上没茧子,肯定不是摸枪的,结果你是玩刀的。”
他把表白的话夹杂在唠嗑似的对话里,方雨根本反应不及,让他的脸显出几分呆滞。
但是边凌像是没看到似得,继续说:“你是被逼着练这些的吗?你自己喜欢吗?如果你喜欢的话,老公以后可以陪你练,你会嫌我菜吗?呵呵,我和你打个有来有回还是没问题的,前两次那都是意外,你也别老记在心上。”
边凌絮絮叨叨,又开始教训起方雨吃饭挑食的事,逼问他那次发青期的葡萄为什么不吃,“你吃个葡萄都要看脸,要是我长得丑一点,你是不是不会喊我老公了。”
他说的是第一天,边凌在河边救下他时,他一睁眼就是一句老公。两人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相互演戏,相互试探,边凌现在等于是把他们过去那些半遮半掩的纱全掀开了。
方雨心口跳得厉害,超负荷运动,以至于开始发酸,他后知后觉这种情绪叫作——恐慌。从母亲死后,他就没有这种情绪了,而在边凌问他,“愿不愿意相信我”时,他彻底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了。
那一秒,他想了很多事情,无数张曾经死在他手下的脸,那些滚烫的鲜血,濒死的尖叫,将他深深淹没,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那天雪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