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分别后,邢舟目送他离开。
“他有omega吗?”视线看不见的地方,东方霁问芩文。
“没有。”
“情人呢?”
“邢议会长向来洁身自好,没见他和omega亲近过,只有偶尔应酬的时候会随其他人去一趟妍心阁。”
东方霁不语,他总觉得这位议会长,眉眼含春。
“上将,你有没有觉得……”芩文欲言又止,东方霁:“说。”
芩文一咬牙,“他和边老板有点像。”
东方霁一顿,芩文见他没有反驳,便继续道:“眼睛很像啊,两人还都很爱笑,又都浮于表面。”
长久没有等到回应,芩文转头去看,东方霁不知何时落后于她,站在原地,身型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僵硬。
买到甜品的邢舟回到路边一辆低调的车上。
这是首都最近爆火的一家甜品店,不仅受平民的推崇,名门望族的omega们也颇为喜爱。
他的车上也有一个“omega”。
Omega拿下脸上遮挡阳光的报纸,那张凌厉而充满攻击性的脸,正是几个月前重新给予北国人民希望的年轻将领,牧戈。
“怎么那么久。”牧戈不满地瘪嘴。
邢舟将包装袋拆开递给他,“人有点多。”
牧戈一口咬掉一大半,脸颊鼓起来,要是他的兵在场,看到自家中校居然会有如此无害的表情,一定会惊掉大牙。
“一般般。”他如此评价,但是微亮的眼神却表达着另一层含义,把啃得很难看的甜点往邢舟嘴边一递,后者摇头婉拒,牧戈再递,邢舟只好勉强吃了一口。
他不爱甜,说是吃,也不过舔了一口最上层的奶油,一闪而过的粉色,白色裹着嫩粉,一些画面在牧戈脑海回放,他的呼吸立刻重了。
邢舟眼睛也不抬,“我刚才看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