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不想喊就不喊吧,我都听你的老公。”
许淮宁:“……”
第二天大早,打完晨卡顶着巨大黑眼圈的许淮宁一进办公室就迎来了数道目光,简黎最先开口打趣他道:“哟,许老师,昨天晚上偷摸做贼去啦,和你搭班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你这么没精神的样子,难得嘞。”
简黎比许淮宁早三年考进来,从许淮宁进学校开始就和许淮宁搭班到现在,两个人熟得很,讲话自然不那么计较分寸。
许淮宁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行尸走肉般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手提包,坐下打开电脑。
贼是没有做的,噩梦是一个接一个的。
昨晚许淮宁一闭眼,脑子里就立体环绕起向庭之喊他老公的声音,他强迫自己赶紧睡觉,强迫到快天亮才用意念让自己进入睡眠,只是睡眠持续了不到一小时闹钟就响了。
极度的睡眠不足让许淮宁心脏突突地跳,他插好U盘,边打开课件边有气无力地回简黎的话:“谁上班能有精神,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脸色能比我好到哪去。”
简黎批改作业间隙抽空伸出食指冲许淮宁左右摆了摆:“我脸色不好是因为我天生脸色就不好,你平常肤白貌美天生丽质的,我刚看到你的时候都怀疑是不是哪个学生给你塞小情书了把你吓得打扮成这样来上班。”
搭班这么两年,许淮宁已经免疫了简黎对他用乱七八糟的形容词,因为不免疫简黎也不改,只要他一反驳,简黎就回他一句“美人嗔怒妙哉妙哉”。
许淮宁闭了闭眼:“你别咒我了,本来就够倒霉的了。”
简黎啧了声:“没被学生表白你就继续颜值管理一下吧,看你长得好看我才乐意分科之后还和你搭班的,我这种带哪个班哪个班物理均分就年级前三的高端人才真的不多了,我多给你这个班主任长脸啊,望珍惜,哦对了,听雯姐说这几天那批实习的学生就会来学校,期盼今年能分给我一个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