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做了错事,回过神来的向庭之诚恳道歉:“对不起。”
“我没有想过把它丢掉,你不要再抢过去丢来丢去了,丑了好多。”许淮宁说:“最开始我以为是它价格太贵我不舍得,后来想想花的又不是我的钱我不舍得个什么劲,现在不扔掉,过几天枯萎了还是要扔掉的,白白多闻几天晕人的味道。”
向庭之忍不住抢话,为自己争取一个被原谅的机会:“我不知道你不喜欢。”
许淮宁中断了想说的话,抽出空来先开解向庭之:“你没必要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就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有必要。”向庭之说:“我喜欢……”
不难猜到向庭之话里的我喜欢后面跟的是哪一个字,许淮宁暂时不想和向庭之讨论这个被向庭之复述了无数遍的话题,他中途截住向庭之的话,开口问向庭之:“你知道辛柯抢走花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向庭之不再自作聪明,他坦诚地说“不知道”。
许淮宁自顾自地盯着向庭之看了一会儿,才告诉向庭之答案:“我在想这是我的,还给我。”
向庭之沉默了。
许淮宁很快抛出第二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吗。”他要求向庭之必须回答:“不能说不知道。”
向庭之沉默得更久了。
许淮宁脸上露出过分困扰的表情:“那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出现的时候我觉得我不像我了,我变了,辛柯说你勾引我,对,你勾引我,你莫名其妙地出现,然后莫名其妙地破坏我的正常生活,莫名其妙地说喜欢我,又莫名其妙地要我和你谈恋爱。”
“太莫名其妙了。”许淮宁说。
向庭之低声说对不起,曾经的伶牙俐齿不见了踪影,此时此刻的向庭之好像只会说对不起了。
许淮宁扯了扯嘴角:“我应该让辛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