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碰到会阴和囊袋,他就无地自容地发现,自己的前面好像又想硬了。只是实在疼得厉害,就还是软的。
报数报到了第100下,张回终于流着眼泪承认了。
他已经不是野狗,在sin的面前承认自己又骚又贱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他还是把眼罩都哭湿了。
他现在也不清楚sin要不要继续揍他的屁股。真的不会手疼吗?
宋应年给他擦了几下脸侧的汗和眼泪,又碰了碰他被反剪的双手,命令道:“自己掰开屁股。”
张回绝望地抽抽了一下,又怕又乖地动了手,吃痛地掰开自己肿得不行的臀瓣,里面白嫩泛红的臀缝和正颤巍巍瑟缩的穴眼就露出来。
sin往他的穴里揉了两下,却不是往里进,而是在那上面拍了拍:“最后十下,报数,听见没有?”
张回呆愣着“嗯”了一声,一记凉风袭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用了用力。
最后这十下,宋应年只用了两根手指,每一下都贴着张回的臀缝抽了下去,指尖刚好能触到前面的会阴。
如果张回之前还一直在强撑,试图挽回一点自己的面子,现在他就是彻底放弃了,每报一次数就哭得更凶了一点。
sin此时下手远不如之前的重,但从心理上来说,加上之前所有的一切,最后这样被抽屁眼的羞辱感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彻底击溃了他。
最后一下抽完的时候,张回的整个屁股都染上了红色,受到刺激的后穴也在色情地收缩着。
张回已经哭到虚脱了一般,浑身上下都热乎乎冒着烟似的,两只手还固执地摆在那里。
宋应年压住略显粗重的呼吸,将手掌覆盖了上去,掰开张回的手指,很快给他解了绑,顺势帮把他的校服脱了下来。
然而稍微动一动,张回的两条腿就往下滑去,他下意识绷紧,可能以为这还不是结束。
宋应年只好稍稍俯身,拍了拍他的后背:“张回,先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