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
第一次长时间戴锁的体验真是难以形容,这两天除了洗澡的时候,他都只能蹲着上厕所。走在学校里,随便被人看一眼,就感觉自己好像穿的是开裆裤,被宋应年留下的痕迹赤裸而完全无法逃避。
他越觉得羞耻,下面就越会疼,越疼了,羞耻的存在感就会更强。
坏主人今天早上还只回了他一个句号,代表已阅,没有其他任何表示。他们在学校里也没碰上。
张回洗了好一会儿,换上睡衣,写了写作业,终究开始没精打采地翻试卷登分数,在手机上一一编辑好了,眼睛一闭,然后发给了宋应年。
嗡嗡一声,宋应年瞬间回复了。
sin:“差了多少分,别说你没算。”
活力小狗:“算了的,差了……215分……您怎么知道我能知道您的分数呀……”
sin:“看来有人的屁股真的又要坏掉了。”
张回叹了口气,心脏咚咚直跳。
活力小狗:“您不会让我的屁股真的坏掉的呜呜[哭]。”
sin:“是吗。”
sin:“到门口来,我到了。”
张回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跟不识字了一般,愣了少时,紧接着捏着手机就跑出了房间,打开灯的一瞬间,锁芯转动的声音清晰入耳,门外那把钥匙甚至仿佛直插进了张回的心里。
宋应年此刻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傻站在门口,还不自觉扬着嘴角的张回。
宋应年微微挑眉,不禁笑了一下,走进了张回的屋子。
一分钟后,他们又直接回了张回的房间。
宋应年放下书包,身上穿的是刚刚回去洗过澡后换上的干净校服,黑发被一路上的风吹得蓬松又利落。手表戴得急,表带还比平常多松了一格。张回像被美梦砸晕的人,把水杯递过去后,就眼巴巴看着宋应年,只觉得主人天下第一好,其他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