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皱起了脸,眼神躲避,不敢装失忆不回话:“……接下来,主人要拿那什么操死狗狗了。”
宋应年:“什么?”
张回胸前耳后一片潮红:“主人只用假阳具操狗狗。”
宋应年捏着他的胯骨往后提了提,他肿胀发亮的屁股都不用掰开,就能看见那艳丽的肛口。
冰凉带薄茧的指腹揉了上去,往里一插,面霜厚重的质地黏糊得到处都是。
宋应年瞧着张回在他身前抖了抖:“你在暗示我什么?贱狗,抬眼,看看你的骚样。”
张回就是这么欠揍,被骂完才知道错了。
早在宋应年压坐在他背上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那个格外硬热的触感,在这场主人与奴隶的游戏里,他们对彼此的欲望是一样的。
张回呼吸错乱起来,蹙眉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宋应年也在看他,但手指已经在反复扒拉后面那个紧致的小洞,轻轻抽插着也感受到绞紧的阻力。
“让你每次洗澡自己扩开插一插,你扩了吗?”宋应年问他,“这么紧,不用假的操开怎么给主人用?”
张回是根本不敢放松,憋尿和被指奸的前后夹击让他苦不堪言,前后都有种别样的饱胀感。
他又忍不住走神,心想紧的总比松的好吧。
他弱弱道:“我弄了……啊嗯嗯——”
宋应年挟着他的肩膀半转过来,往那红通通能滴血的屁股上一拍:“给我撅起来,抬腿。”
张回只能斜倚在宋应年怀里,一条腿的膝弯被把着半抬起,镜子里他束手就擒反抗无门,红肿得刺目的屁股一看就知道是罚出来的,而他正被宋应年用手指抽弄狎玩后穴的样子也映在了两人眼底。
手指加到了三根,乳白色面霜凝在被撑开的边缘,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声响。
那个令浑身酥软战栗的地方被一下下碾过,张回低哑又沙绵的叫声断断续续,充斥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可他始终到不了极限。
有什么仿佛下一秒就要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