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啊”陡然拔高一点。
宋应年听得很不满意,也不痛快,继续逼问:“什么?”
强行抽插的性器被夹得更加胀大一圈,张回眼眶通红,锁在鸟笼里的鸡巴早已憋屈麻木地填满笼子,后面挨操的穴里爽痛交加,有种被撑到饱胀的撕裂感。
门板一下下发出缓慢轻微但有节奏的碰撞声。
是宋应年在一寸寸操开他。
张回剧烈喘息起来,自暴自弃放大了声音叫道:“宋应年……呜,我叫的是宋应年!呜呜嗯……嗯啊……”
宋应年指尖越过金属做的鸟笼,按在他紧绷的会阴上,应了一声:“嗯……平常不是不敢叫吗?”
腿间那私密敏感的每一处都没有被放过,张回可能是太疼了,受不了了,汗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嘴里开始胡乱喊宋应年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换来宋应年的怜惜和温柔。
但没有。
疼痛带给别人的是纯粹的伤害,眼下却只会带给他更汹涌的刺激。
宋应年察看他迷乱痛苦的模样,审视他张开喊叫哼哼唧唧的嘴,听着那一声声类似的呼唤,一边身下凿进最深处,一边还是情不自禁探头靠上去,舔咬张回的耳洞,含住张回的唇瓣,算作全部的回应。
他的手指也下意识往底下那块嫩肉上摩挲按压。
然而下一秒张回竟长抽一口气,后穴抽搐似的吸紧,夹得宋应年进退不得,猛地一顿。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浇灌而下。
张回耳边忽然传来不清晰的一下闷哼,也瞬间愣在原地,呆住了。
直直射在张回身体里的精液似乎发凉,又隐约滚烫,快要把张回的灵魂都射出一个大洞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比脑子还要先一步反应。电光石火间,这些天都没能射过的鸡巴竟然跟着一抖,没开笼子就擅自到达了高潮,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闪过刺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