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没领情,说不用。
脑门被大卡车夹了都不能连续拒绝两次主人的奖励。
不对,那根本不是什么主人的奖励,而是宋应年对张回非常明确的关心,付诸于行动的爱护。张回为什么要下意识退缩?
劝架是好事一桩,上一次他拉开了失控的宋应年,就做得很好。今天也是如此。
他为什么要回避这一切,要让宋应年也回避这一切。唯恐再次回到那一天吗?他会想起宋应年徒手拦住酒瓶的流血的手,想起昏黄幽暗的灯下,宋应年干燥的嘴唇,激烈青涩的吻,和痛爽交加永无止境的性爱。他以为自己会是被使用,被操干,被拿来发泄主人性欲的一个奴隶,顶多做一只受宠的小狗,但他叫的是宋应年的名字。
那是他们共同的、不可回顾的初夜。
一旦回顾,约定俗成的关系就会开始坍塌。
张回是在守护他和宋应年现存的默契。他和主人在这些天里如履薄冰默认的一种默契。
不要越界。
自诩要更成熟懂事了的张回肯定能做到的。
但现在事实告诉他,他好像大错特错了,他自以为是的乖巧回避,实则会让主人生气和伤心,吗?
混着油烟香味的冷风往脸上刮来,一直刮到张回肺腑里,那点酒意跟着翻涌上来,叫人混混沌沌,滞涩心凉。
因为劝架被肘击了一拳,又是同桌目击者,即便张回再三说自己没事,也被一起拉去了派出所。
这事的起因很小,一群人来了派出所后都变清醒了,态度急转,几个彪形大汉也连连点头接受警察批评教育。
万幸双方还没真正打起来就被拉开了,影响不大。赵思明一个高三学生,虽然还在调解室待着等醒酒,但对面的和解态度表现得非常强烈。
张回就腹肌肚皮上留了一小点青印子,跟着在派出所做完笔录,从警察叔叔那儿了解了情况,终于可以放心走了。
大晚上的派出所里灯火通明,门口也都是人,他走出来转过一个拐角,寂静的夜色才笼罩上来。
同桌那群小弟本来都要跟着过来的,张回没让。常文旭刚刚和他一起来打了个酱油,也被他提前打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