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回觉得不太可能,摇着头自我催眠:“不会的,不会的。”
宋应年被他湿热的甬道阵阵裹缠绞紧,有点想笑,粗重的呼吸间带着轻哼,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退出来。
“啵”的一声,屁股里骤然一空,张回怔然扭头去看,被宋应年按住后脑勺扭了回去。
之前买来的大号避孕套终究有了用武之地,宋应年撕了一个,又掏出包装盒多看了两眼说明,比对好正反给自己戴上,才重新回来靠上张回的身体。
张回从前虽然连自己是不是同性恋都不知道,但现在也算是食髓知味爱上吃宋应年的大鸡巴了,本就欲求不满的身体这会儿被干了一半,空虚得要命。他心想会不会是自己显得太被动,让宋应年不好意思了,就腆着脸自己撅撅屁股,贴着那根嵌在臀缝中间的肉棒磨蹭两下,哼哼发起了浪,主动邀请宋应年继续。
“骚逼、骚逼会自己出水,还想要……”他说得有些烫嘴,干干巴巴的。
宋应年还是不进去,摸着张回饱胀滴水的性器,疑惑道:“怎么突然会出水了?”
张回提了口气:“因为,被主人操多了,就这样了……”
还是“啪”的一巴掌。
修长的指节捅进了已经被操开的穴里,公事公办地搅弄摸索了几下。
宋应年语调平直,轻轻羞辱着他:“骗人的骚货。明明是只有屁眼能用来挨操的公狗,哪里有水?”
张回双目赤红,下体硬得发痛,那口气到底是提着下不去了,呜呜隐忍地哭了起来。
宋应年从后面搂着他,似乎很喜欢抚摸张回抽噎时会微微颤动的胸口和腰腹,随后又捋着张回没剪短的头发,让他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