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玩闹了一会儿,沈池把卫凌砚送回客厅,自己则跑到二楼换衣服。
走廊尽头的窗边,六叔正站在那里抽烟,背影高大挺拔,却也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萧瑟。沈池虽然不爱动脑子,对别人的情绪却极为敏感,不由站定。
他搓了搓裤子上沾染的一团草汁,小心翼翼地问,“六叔,你站在这里干嘛?”
沈鹤鸣回过头,眸色暗沉。
“以后别在家里跟卫凌砚亲热,不庄重。”
“六叔您都看见了?”沈池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也没做什么呀!连亲嘴都不行吗?”
“亲嘴”两个字引发了沈鹤鸣的反感。他抖了抖夹在指尖的香烟,或许是背光,或许是烟雾缭绕,他的面容看上去十分阴郁。
“如果是一男一女,亲一下没关系。但卫凌砚是男人,男人更在乎脸面。家里不只有我们几个长辈,还有佣人、司机、管家、园丁。华国人本来就保守,看见两个男人搂搂抱抱,他们心里会怎么想?你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卫凌砚也不在乎吗?他是公众人物,你问过他吗?你有没有给过他最基本的尊重?”
沈鹤鸣一连三问,而后严肃告诫,“你如果永远以自我为中心,这段感情走不了多远。不能总是卫凌砚迁就你,时间长了,他也会累。”
沈池羞愧地低下头,“六叔,我知道了。同性恋本来就容易受人诟病,以后在外面,我会注意分寸。”
沈鹤鸣想了想,虽已失去耐心,却还是忍不住多说一句,“卫凌砚知名度很高,你最好不要让狗仔拍到你们在一起的照片。他事业刚起步,承受不了太多风险。”
“在美国的时候,他和欧世泽的照片都传得满天飞了。”沈池小声嘟囔。
沈鹤鸣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用得力道太大,沉重的垃圾桶竟然晃了晃。
他烦躁地皱眉,语气低沉,“美国风气开放,跟国内不一样。总之,只要他不愿意,你就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