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话接通了,孙洁丽尖锐的声音立刻传来,“小杂种,你到底想怎样?”

如果沈鹤鸣在这里,能够看见卫凌砚此刻的表情,他绝不会用柔软无害来形容对方。他会意识到,越漂亮的蛇越有毒。

卫凌砚盯着浓黑夜色,眸光冰冷,说出的话语却十分平静,“孙阿姨,晚上好。听说您抑郁症发作,住院了。”

孙洁丽在那边尖叫咒骂。

他继续说道,“我手里有洁丽日化偷税漏税的证据,明天就提交给税务机关。希望苏清能尽快补上税款。孙阿姨,您一定要配合治疗,听说得了抑郁症的人很容易跳楼。”

孙洁丽的尖叫戛然而止,惊恐的粗喘传来。

不等她做出反应,卫凌砚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卫凌砚开着劳斯莱斯抵达沈家老宅。他跨出驾驶室,斜倚在车门边,给沈池打了个电话。

没过两分钟,沈池就穿着皱巴巴的睡衣、顶着鸡窝头冲出来,心虚地跑下台阶:“卫凌砚,你怎么来了?”

卫凌砚在心里默默说道:大侄儿,对不住了。你有你的剧本,我有我的剧本,我们各演各的吧。

他走上前,举起拳头对着沈池的腹部狠狠捣了一下。

沈池捂着肚子惨叫,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妈的!我就知道你是来算账的!昨晚的事过不去了是吧?”他抬起头,用最硬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你消气了没?没消气再打几拳!但我告诉你,我六叔在楼上,你可不能打死我!”

沈鹤鸣一夜没睡好,听见熟悉的引擎声早就醒了。他站在露台上,双手撑着栏杆,静静看着庭院里的这一幕。

侄儿被打,他没什么表情,反倒是卫凌砚抬起头望过来的时候,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孩子今天穿了一件较为贴身的黑衬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还有腹部若隐若现的紧致纹理。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腰间一根细细的皮带,勒出更细的劲腰,臀线挺翘,双腿修长。黑色领带也是细窄的款式,打理得一丝不苟。

全身上下都是纯黑,偏偏喉结下方一枚仙鹤领带环是透亮的白,与他冷白的皮肤交相辉映。

只一眼,沈鹤鸣就看出来,这身装束是精心设计过的,目的是为了凸显那枚领带环的奢靡与华美。他更为清楚地知道,青年穿这一身不是来打沈池的,是来给自己看的。礼物就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才能让送礼的人获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