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鼻腔大出血送医后被查出育者基因跟狼王血有排斥反应,这段时间频繁发烧,体质下降,逐渐消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医生说会恶化成败血症。”陆宴礼把他抱到腿上:“如果可以怀孕的话,孩子可以中和我们之间的排斥,就不会再让你的身体情况再恶化了。”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方知许眼泪掉了下来,他哭恼着把陆宴礼的手推开:“就算是生病我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啊,你瞒着我做什么呢?你知道你这样瞒着我……会比你开始就跟我说要难受几百倍吗?”
陆宴礼见他这样哭,心里很难受:“我害怕你知道后离开我。”
“离开?”方知许自嘲那般笑了出声:“陆宴礼,是你让我留下的,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留下了,好不容易觉得我们之间是有可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决定喜欢你,你现在跟我说你害怕我离开你?”
他越想越难过,哽咽里全是委屈:“你说得那么轻飘飘……留着我却不信任我,你真的太自私了……”
“陆宴礼,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方知许用脑袋砸着陆宴礼的胸口,泣不成声。
怀里的人实在太单薄了,整个人蜷在怀里哭得一抽一抽,隔着衣服肩胛骨都硌着掌心,最近又瘦了。
陆宴礼抚上方知许的后颈,将人圈入怀中,被他哭到心疼得不行:“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怕你不愿意接受自己能怀孕,也怕你离开我。”
“要是我现在就想离开呢?”方知许忽地抬头冷冷道。
陆宴礼脸色骤变。
方知许挥开他的手,翻身要下床。
“小知!”陆宴礼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
方知许被这强势的力道猝不及防地拉了回去,他躺在床上,委屈瞬间灌满胸腔,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那股压抑着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涌上来。
惊愕、无措、抗拒、慌乱,混成一团从胸口往喉咙里顶,顶得他头晕想吐。
……太过分了太生气了他要爆炸了。
陆宴礼没想到方知许一拽就软倒了下来,见他脸色变得透白,他立刻把人托抱在臂弯里焦急道:“哪里不舒服?肚子不舒服吗?还是头晕想吐?”
方知许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里的光晃了晃,整个人忽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