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终于看他了,只不过不是用正眼看的。

“怎么,请不起啊?请人吃饭舍不得花钱你早说啊!这么艮秋,把我叫来搁这儿跟你里根楞啊?”

凌风和储鱼儿都愣了,一半是因为没怎么听懂他的话,一半是因为他的态度。

以前在凌风面前,他向来都是轻声细语的,自从死而复生,这个人似乎就变成了炮仗,随时随地都能炸人。

林森还没说够,他往后一仰,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用筷子指着储鱼儿的蕾丝披肩说道:“我说,他是不是没钱给你买衣服啊,穿的跟纱绷子似的,到处透风,一点都不襄乎,冻麻了你就老实了。”

“啊?”储鱼儿一脸懵,“什么是……纱绷子?”

“就是纱窗。”林森解释完,又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得意说道:“不是我鲜备,这儿是我家那口子给我买滴,你就说但凡知道疼人的,都不可能让你穿这么少。凌风自己穿着大风衣,给你穿纱窗,十一二度的天气,真在乎你的恨不能把大棉脑乎你身上。”

凌风听不下去了,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林森,你是来找茬的吧?!你别忘了,以前为了吸引我的注意,你也这样穿过!”

第7章 打奶嗝,放奶屁

他不提还好,提起来林森就来气,气以前的林森没出息。为了个不值当的凌风做了这么多丢人现眼的事!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吸引你?哎呦喂,你也忒不觉闷了,就你这长走鸡的模样,我吸引你还不如去吸引个旮旯牛。”

“你……”凌风也站了起来,虽然他没听懂,但是能感觉到林森说的不是好话。

离行渊不说话,冷眼看着他们吵,试图分辨他们是不是在演戏。

储鱼儿连忙拉住凌风的胳膊,劝道:“好了好了,风哥哥,不要吵了啦,今天请森森吃饭不是要给人家道歉嘛,你就消消气好不好嘛?”

凌风看向储鱼儿,眼神终于温柔了几分,压着火气坐下。

正好,菜陆续上来了,他们谁也不吭声,都在沉默地吃饭。

储鱼儿和林森挨着,吃到一半,他给林森夹了一只虾,说道:“森森,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啊,是我和风哥哥不好,差点害了你。”

林森一听到他夹着嗓子说话就起鸡皮疙瘩,他往进行渊那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