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安王不行,但郝仞逼着他做这做那。
安王觉得郝仞一点都不好,就是个纯恶人!
“父皇!别让儿臣去户部了、父皇!”
安王进了御书房看都不看就“噗通”一下跪地上了,结结实实、板板正正。
正要往外走的晏世清:“……”
他默默的侧身站到一边。
刚才安王直接跪他面前了,这可不是他能受的起的。
安王指着自己眼下乌青道:“父皇,儿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别硬扶了成么?那郝仞就是农户家的骡子,能没日没夜的拉磨!
夜里儿臣都睡着了,他居然还带着公文敲门!儿臣说了有事明天说、明天说!他说今日事今日毕,他不是今日毕,他是要儿臣的命啊!父皇!”
晏世清想起下朝时安王避郝仞如毒蝎的样子,偏头强掩笑意。
隆和帝点点桌子:“为了国事,鞠躬尽瘁,是当臣子的本分,你还叫起苦来了?”
安王苦哈哈道:“父皇,儿臣真不是那块料啊!牛不喝水为何非要强按头呢?那样喝水会呛到鼻孔里的。”
晏世清躬身准备告退,他担心再多待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隆和帝开口问他:“晏侍郎觉着,安王是否适合待在户部?”
晏世清看了眼安王。
安王发出求救的眼神。
晏世清:“回陛下,臣以为此事可遵从王爷意愿。户部便是大虞的钱袋子,王爷他王府的账目都不清楚,被下人蒙骗了去……”
“是啊父皇!”安王连忙接道:“儿臣都被人欺瞒的那么惨了,真不是管钱的料啊!”
隆和帝问:“那你觉得自己是哪块料?”
安王心说当然是晏世清家的料。
他知道自己越是表现的对权势不在意,父皇越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他不要当骡子。
安王的神色无比认真:“儿臣,是当个富贵闲人的料。”
“皇室受天下人供养,不是让你做富贵闲人的。”
隆和帝确实不信安王内心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你想去哪里?”
安王期盼道:“儿臣可以只在兵部么?”
隆和帝没有正面回答:“晏侍郎在兵部已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