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闹事,他掏出匕首抵住对对方的眉心,划出一道血线,直接将人吓退。
每日发钱发粮,晏不羁也亲自盯着,太守的人插不进手,一个个恨的牙痒痒。
安王一边往太守的药汤里下毒,一边小声嘀咕:“这些人真是蚊子腿上的肉都要拿剔骨刀刮下来,这点钱都想伸手贪。”
在外放风的暗卫:……这真是他做的最奇怪的任务——成为王爷给大臣下毒的帮凶。
晏世清:“官字两张口,贪得无厌。”
暗卫:“来人了。”
说完,他自觉的扛着安王翻出去,晏世清紧跟其后。
药被端到太守面前,他喝了后觉得自己威武雄壮,便去找后院的妾室。
“早晚有一天,本官要得到那个美人!”
安王撇撇嘴:“还惦记淼淼呢。”
淼淼以后可能是晏世清的三伯母,也就是他的三伯母。
才不会让一头猪占了便宜!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们再一次上太守的书房、库房转了一圈。
书房依旧没什么收获,库房却是收获满满。
暗卫胸口装着安王硬塞给他的金银珠宝。
每次来给太守下药都是这个流程,去别的官员家里搜证据,也是这个流程。
以至于每次出来,大家都抢着想要背安王,最终选择了抓阄的方式。
就连被派出去保护晏不羁和魏老暗卫,安王都给他们留了一份。
暗卫们私底下交流的时候都觉得安王聪明、大方,颇得人心。
加固堤坝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灾民的生活也得到保障,一切都向好的方向进行。
唯一不满的就是城中粮商和背后的官员了。
灾民每日发钱发粮,买粮食的人就没那么多、他们赚的就少。
有人告到太守面前。
太守想着自己的功绩,打了个太极:“现在的粮价已经是涨过后的,一直没有回落,赚头不少了。
灾民回去继续种田,他们上年留的种子除了种到田里的,其他种粮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