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有些纳闷，吃饭的时候儿子傻乐呵，看电视的时候换成了闺女。

「就是高兴！」

李小竹转身回屋，没说自己开心的原因，因为看电视的时候哥哥悄悄叮嘱过，卖小鱼的事情不可以说。

「快来洗脚。」

周玉琴看到闺女进屋，倒好洗脚水，招呼人近前来。

李小竹嘚嘚瑟瑟的往小板凳上一坐，脱掉鞋子和袜子，裤腿往上捋捋，一双小脚丫子踩进洗脚盆里。

「谁来给我洗脚呀？」

「自己洗。」

周玉琴没惯着，李小竹不是两三岁的时候，早就学会了洗脚。

「爹，你来给我洗，等我赚钱了给你买肉肉吃，大肥肉膘子可香了。」

「我不爱吃肥肉。」

「那我给你买酒喝。」

「不喝。」

「买烟抽。」

「戒了。」

「你...哼！」

李小竹接连提条件都没喊来李向东，转头看向趴在炕上看小人书的李晓海。

「哥哥来。」

李晓海咧嘴一笑，露出还没长齐的豁牙子，「你给我买什么？」

「什么都不买，快来给我洗脚。」

「不管。」

「我生气了。」

李小竹扳着小胖脸，眉头拧出个疙瘩。

李晓海见此一幕立马起身，生怕李小竹下一句就把卖小鱼的事情给抖搂出来。

「来了，来了。」

李晓海在李向东和周玉琴的讶然注视下，颠颠的下炕穿鞋，蹲在洗脚盆前，上手给李小竹洗起了脚。

「哥哥，用点力。」

「轻点，轻点！」

「嗯，舒坦~」

李小竹享受完洗脚服务，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怀里抱着洋娃娃，嘴里咿咿呀呀的一脸惬意。

「你是不是有把柄在她手里？」

李向东倒完洗脚水回来，走到炕前，手指像个地主家傻闺女似的李小竹，问话李晓海。

「没有啊。」

李晓海演的很好。

可他去给别人洗脚的行为反常，不符合有轻微洁癖的人设。

一旁的周玉琴疑惑道：「没有你会给她洗脚？」

李晓海继续狡辩，「我是哥哥，哥哥要照顾妹妹。」

「行，不说拉倒，吃了亏别来找我抱怨。」

周玉琴见问不出来，便不再追问，抬手把李小竹翘起的二郎腿拍下去。

「人不大，臭毛病真多，躺好睡觉。」

李小竹看一眼老娘，打着滚钻进老爹的被窝里。

很快，屋里熄灯。

李小竹趴在李向东的耳边轻声嘀咕，「爹，娘刚才说咱们俩的臭毛病多。」

「你娘可没说我，说的是你，甭来我这里挑拨离间。」

「就是说你了，我都是跟你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