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摆上去。」

李向东先拿一小摆件找空位放好，再等全都鸡血石安置妥当，他去收拾书桌上的旧报纸时，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想到了学习毛笔字的闺女。

「对了，我不在家这几天，闺女有没有乖乖写字？」

周玉琴叹口气，「写是写了，就是磨洋工，一上午写不出来几个字，画倒是没少画，十二生肖还差两张就能凑出来一套。」

「...」

李向东先是愣一下，随即就想笑，但是看到媳妇此时的表情，硬生生把笑意给憋了回去。

「她不是害怕你吗？管管呀倒是？」

「我怎么没管？」

聊起这件事，周玉琴心里就冒火。

「我说一句，她嗓子眼里攒着七八句等回话呢，说什么我不懂，还说什么写的字少，但是字写的个顶个好，每天自己都在进步，我能怎么着？强逼着她每天写一百个大字，她应付怎么办？我又看不出来毛笔字的好坏！」

这确实是个问题，没有了蛐蛐孙的每日检查，李小竹就敢玩花活儿，李向东决定等她人回来后必须要给以教训！

「这事你甭管了，交给我。」

李向东撂下话，去正房露个面，再回屋躺炕上吹着电风扇补觉。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李向东洗把脸清醒过后问道：「他们兄妹俩还没回来？」

周玉琴摇头，「没有。」

「我出去一趟。」

「你去干吗？是下午五点打电话，不是四点。」

「记着呢，我先去趟刘志峰家拿鸡血石的私章，我们之前说好了，刻好后他放在家里，我什么时候有空随时过去拿。」

「行，你去吧。」

周玉琴没拦着，出门是去拿回自家的东西，又不是顶着太阳跑外面闲逛。

李向东推上自行车出门转一圈，一个多小时后到家。

「爹！」

出门卖小鱼的李小竹已经回来，看到李向东进院停放自行车，嘚嘚瑟瑟的拿着几张纸票子跑过来显摆。

李向东掏出刻有对方名字的鸡血石私章，「惊不惊喜？」

李小竹看到东西，开心极了，「惊喜！」

「意不意外？」

「意外！」

接过鸡血石的李小竹开心到扭起屁股，李向东图穷匕见。

「我还有个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一下，你孙爷爷现在在北戴河呢，我俩刚刚联系了，他让我把你这几天写的大字给他带过去检查，写的好有奖。」

李小竹动作停下，心有担忧，「那要是不好呢？」

李向东笑道：「奖励更大！」

李小竹：「...」

PS：77-80年，先报志愿，再高考。

81-89年修改为先高考，再填报志愿，再出分。

进入九十年代，全国各省改来改去，实际上是两套模式同时存在，各省份不一样。

两千年后再次统一为先高考后填报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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