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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孙坚于襄阳称王后,千里之外的龙城,燕国公府。
一份加急密报,被快马送入府中。
书房内,张世豪正与郭嘉丶贾诩丶戏志才商议对江东的下一步策略。
侍卫将密封的铜管呈上。
张世豪拆开火漆,抽出绢书,快速浏览。
看着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主公,可是南方有变?」郭嘉见状问道。
张世豪将密报递给郭嘉,冷笑道:「孙文台,果然不甘寂寞。他在襄阳,受伪朝册封,自立为吴王了。还搞了个歃血为盟的仪式,誓言要『共诛国贼』——这个国贼,自然指的是孤。」
郭嘉丶贾诩丶戏志才传阅密报,脸色皆凝重起来。
「孙坚称王,意味着他已彻底倒向伪朝,决心与我对抗到底。」贾诩阴柔的声音响起,「此人心志坚毅,善于用兵,更兼有长江天险,若与伪朝残部丶曹操丶袁绍等连成一片,确是一大患。」
戏志才皱眉道:「更麻烦的是,他受的是伪朝正统册封,在法理上占了『尊王讨逆』的大义名分。此消息一旦传开,恐对天下观望势力产生影响,甚至可能促使一些摇摆不定者倒向伪朝。」
郭嘉摇着羽扇,沉吟道:「孙坚此举,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此人枭雄之性,绝难久居人下。我此前逼之过甚,反激起其逆反之心。然……」
他眼中精光一闪:「其虽称王,然荆州内部未必铁板一块。新附之地,人心未稳;水师新败,士气受挫;更兼北有曹操丶袁绍得知孙坚称王定然心绪不稳,东有伪朝残部需协调,西有益州刘璋态度不明。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乾,处处破绽。」
张世豪微微颔首:「奉孝所言不差。孙坚称王,与其说是实力使然,不如说是绝境下的疯狂一搏。他想藉此整合内部,拉拢盟友,与孤抗衡。然……」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点在襄阳位置上:「孤偏不让他如愿!」
「传令!」张世豪转身,声音斩钉截铁,「第一,将此消息立即呈报朝廷,让陛下下旨,斥责孙坚僭越,伪朝乱命,宣布其王位非法,天下共讨之!」
「第二,令甘宁水师加强对长江口的封锁,同时派遣分队,沿江西进,袭扰夏口丶巴陵等要地!记住,以袭扰为主,不必硬拼,但要打出威风,让孙坚知道,他的长江天险,在孤的巨舰面前,并非不可逾越!」
「第三,黄忠丶赵云所部,加强对寿春的压迫,但暂不发动总攻。要营造出大军云集丶随时可能南下的态势,迫使曹操不敢分兵他顾,也让孙坚不得不留重兵于北境防御!」
「第四,」张世豪眼中寒光闪烁,
「派使者前往益州,以朝廷名义,许其永镇益州!同时暗中接触张松等对刘璋不满者,再许以重利,务必使益州保持中立,甚至倾向我方!」
「第五,令暗卫加紧在荆州丶江东活动,散播流言:孙坚称王,实为篡汉之先兆;其与伪朝联合,不过互相利用,待击败孤后,必吞并江东,独霸南方!要离间孙坚与伪朝,与曹操,与袁绍,甚至与其麾下将领的关系!」
一连五道命令,条理清晰,目标明确。
既有正面施压,也有侧翼牵制,更有暗中分化。